以及怎么都压不下去的、被药物和欲望共同点燃的渴望。

        眼睛不受控制地一次次瞥向墙上的时钟。

        还有二十分钟。

        二十分钟。

        她在心里反复念着这个数字,手指还埋在裙底,被湿软的穴肉紧紧绞着。

        昨天她就是这样,提前十分钟结束课程,然后被我半扶半抱着离开教室。今天呢?还要再撑二十分钟吗?

        可下面已经痒得发疯。

        手指太短了,怎么探都只能到浅处,根本够不着最痒、最需要被填满的地方。每一次屈指,都只能换来更强烈的不满足,逼得淫水涌得更凶。

        徐欣强迫自己把背脊挺直。

        声音尽量维持着平日的冷硬与严肃,可脸上的红润根本藏不住。从耳根一路烧到锁骨,连白衬衫领口下的皮肤都透着不正常的粉。

        有学生抬头看她时,她只能微微侧过身,用“今天教室有点闷,大家也注意通风”这样的话轻描淡写地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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