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动声色地拿起那支笔。
动作很自然,像是要在课本上做个标记。可下一秒,笔就顺着讲台边缘缓缓沉入了桌底。
她先用两根手指把湿透的内裤彻底拨开,露出已经泥泞不堪的穴口。
笔尖抵上去的瞬间,冰凉的触感让她腰肢轻颤。顾不上脏不脏,也顾不上这是自己平时批改作业的笔,她咬紧牙关,把笔身一点点往里送。
“嗯……”
极轻的一声被她死死压在喉咙里。
笔身比手指长得多,轻易就顶到了手指够不着的深度。圆润的笔尾抵着已经微微张开的宫口,轻轻一碾,就让那群蚂蚁瞬间炸开。
徐欣的瞳孔骤缩,双腿本能地夹紧,把整支笔死死困在腿间。
然后,她开始动。
起初还算克制,只是小幅度地抽送。可药物和长久积压的欲望一旦找到宣泄口,就再也不肯停歇。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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