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自己清楚。

        不是热。

        是药。

        是那个死黑鬼早上在她穴口上留下的东西,正一点一点把她的理智和矜持全部烧穿。

        她低头假装翻书,实际却在借着这个动作把手指送得更深一点。可再深也有限。子宫里的蚂蚁爬得更凶了,痒意混着细微的胀痛,让她几乎想当场把腿张开,求什么人——不,求那个该死的学生——用那根把她操到失禁的肉棒,整根没入,把最里面那层痒彻底捣碎。

        “……跟我读一遍。”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说话,尾音却软得不像自己。

        全班齐声跟读。

        徐欣的目光忽然落在手边那支签字笔上。

        笔身不算太粗,却足够长。她心跳猛地漏了一拍,手指在讲台下微微发抖。理智在疯狂叫嚣这太疯了、太下贱了,可体内那群蚂蚁已经爬到了临界点,痒意混着药物带来的燥热,几乎要把她整个人烧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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