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醒那是属于我的所有物,”宙斯明确说道。他点了点头,仿佛在印证自己的某种想法。“然而,你却用我打下烙印的血肉来喂养我的儿子。这真是一个奇妙的矛盾。”他端详着尼科的面容,“你看起来很疲惫。”
这又是一句陈述。尼科无法否认。“喂养……是持续不断的。他们醒得很频繁。”
仿佛应了这话一般,凯拉罗斯的摇篮里传来一阵轻微的窸窣声。紧接着是一声细弱、焦躁的呜咽。婴儿那琥珀色的双眼睁开了,小小的脸庞皱成了一团。
尼科的身体立刻有了反应。胸口深处涌起一股酸楚的牵引感,那是一种生理上的迫切需求。乳汁开始涌动,沉甸甸的胀意急需释放。
还没等他有所动作,阿托斯也动了动。那个身穿灰衣的婴儿发出一声轻柔的叹息般的啼哭,那声音与其说是哭喊,倒不如说更像是一声低语。
两个孩子都醒了。两个都需要他。
宙斯在一旁注视着,神情波澜不惊。“你有两个孩子。”
尼科咽了口唾沫。阿瑞斯的命令——保持沉默,除非被问及否则不得开口——与眼前迫切的生理需求发生了冲突。他瞥了宙斯一眼,随后…………婴儿床边。沉默在蔓延。
随后,宙斯抬起一只手。“继续吧。”
是许可,抑或是一场考验。
尼科动了。他先走向凯拉罗斯,将那个躁动不安的婴儿从床上抱起。婴儿的身体结实而温暖,仿佛蕴藏着一股强烈的生命潜能。他抱着孩子来到长椅旁,在羊毛垫上坐下。他调整了一下内衣,拨开布料,露出左侧乳房。冰冷的铁环贴在肌肤上,带来阵阵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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