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拉罗斯的嘴瞬间寻到了乳头,出于本能地急切含住。那是一种尖锐而甜蜜的拉扯感,缓解了体内积聚已久的胀痛。尼科闭目片刻,感受着乳汁的流淌,感受着那微小却充满活力的吮吸。
他抬起头。宙斯仍在注视着,那双如风暴般灰暗的眼眸紧盯着这一幕。
接着,尼科伸手抱向阿托斯。这个性情较温和的婴儿已发出轻柔的寻觅声。尼科用空闲的手臂抱起他,将其护在右侧。他调整姿势,将第二个婴儿引向另一侧乳房。埃托斯含得更为轻柔,吮吸的节奏也更缓慢、沉稳。
尼科坐在长椅上,两个儿子正在吸吮乳汁。左右臂弯各抱一个,左右乳房各喂一个。冰冷的铁环与温暖流淌的乳汁形成了鲜明对比。他完全暴露在外,彻底沦为被使用的工具——一个履行其职能的容器。
宙斯迈步上前。他并未坐下,而是居高临下地站着,宛如一位高大的旁观者。他的目光并未落在婴儿身上,而是凝视着尼科的面孔,观察着他紧绷的姿态,以及那双深色眼眸中透出的认命与顺从。
“你不享受这一切,”宙斯说道。
尼科压低声音,顾及着正在吃奶的婴儿。“这无关享受,这是职责所在。”
“一份为了两位将你视为战利品的神只而履行的职责。”宙斯的语气中没有怜悯,只有冷酷的剖析。“我兄弟留着你,是为了炫耀他对我的胜利;而我允许这一切,则是为了彰显我的……慷慨。”他顿了顿。“你是一场无声战争中的棋子。”
这话是事实。它比任何利刃都更刺痛人心。尼科感到这真相沉甸甸地压在胸口,与体内的乳汁一同沉淀。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儿子们——一个有着风暴般灰暗的双眸,另一个则有着琥珀金般的眼瞳。他们正是那场战争中的武器,是活生生的明证。
凯拉罗斯吮吸得十分用力,小手揉捏着尼科的肌肤;而阿托斯则显得从容平静,双眼半阖。
“他们很强壮,”宙斯说道,目光终于移向了那两个婴儿,“他们将拥有强大的力量。埃托斯将承载我的意志,凯拉罗斯将承载阿瑞斯的怒火。”他转头看向尼科,“而你,将承载关于这一切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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