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得正好。」廖说,「他腿软,你扶着。」
「我扶他?」老蔡说,「我凭什么扶他。」
「凭他后穴夹人。」廖说,「你试试。」
老蔡把表拍到柜上,拍到柜上那一叠最上面一张飘下去,飘到他脚边。老蔡走过来,走过来先把橡胶围裙解开,解到往案边一挂,挂到那一层褐在他腰上垂下来一片。老蔡的手掌比廖更粗,粗到捏针都捏不稳,这时候捏住他龟头却捏得很准,准到他一握他腰上就弹起来,弹到老蔡把他手腕一翻,翻到他整个人在案上翻了半面,翻到他后穴朝上,朝上时老蔡的拇指已经抵在那一圈上。
「廖,你讲,他一年替别人挂夜。」老蔡说,「你倒来干他。」
「我干他我认。」廖说,「你干不干。」
「行!都行!你们都对!」老蔡说,「我干。」
老蔡没抹水,没抹水就把龟头抵上去,抵上去一顶到底,顶到他整个人在案上弹起来,弹到老蔡把他胯按住,按到他后穴一路往里吞,吞到老蔡的耻骨把他那一圈吃干净。老蔡干得很糙,糙到每退一下都要在那一圈上刮一下,刮到那一圈一路往外翻,翻到红,红到老蔡自己笑出声,笑到眼睛还是不笑。
「夹这么狠做什么。」老蔡说,「我又不是钩子。」
老蔡的龟头在他后穴里一路磨,磨到里面那一块软地方被顶得一路发酸,酸到他后穴自己出水,出到老蔡的毛一路湿到根,湿到老蔡把他腿压得更低,压到他后穴一路翻到外头。廖这时候把手掌压到他胸沟上,压到廖的拇指一路往下抹,抹到他乳尖一路硬起来,硬到廖把他另一只手拉到自己腰上,拉到他手掌按在廖的腰上,按到廖的腰一路往前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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