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我讲,两只一起我受不住。」
「受不住也得受。」廖说,「你今晚是我挂的。」
老蔡在他后穴里一路顶,顶到他小腹一路鼓,鼓到廖把他龟头送到他嘴里,送到他嘴里含着,含到他两只手在廖腰上抓,抓到廖的腰上一道一道指甲印。老蔡顶得越来越快,快到案上一排剔骨刀一起跳到地上,刀在地上响成一片,响到冰行的压缩机一路响到顶。他后穴里那一路出水出到老蔡的龟头上全是白沫,白沫被两处的肉一路抹匀,抹到案上那一片地全湿了。
「说!你倒是说啊!」老蔡说,「说爽!」
他含着廖的龟头答不出,答不出时老蔡把他两条腿一起抱到自己肩上,抱到他后穴一路往里翻,翻到老蔡这一顶顶到最深,深到他眼前一路黑,黑到廖的龟头在他嘴里一路胀,胀到他舌头一路去顶廖的龟头,顶到廖的腰一路抖。
老蔡先射,射的时候老蔡没吭声,没吭声时他把他后穴一路干到出水,出到那一股一股白的一路射进他后穴最里头,射到他小腹下面一路发烫,烫到他后穴自己一路缩,缩到廖的龟头在他嘴里一路胀得更硬。廖把他从嘴里抽出来,抽出来时廖的龟头上全是他的口水,口水一路从廖的龟头上滴到老蔡的毛上,滴到两处的白沫在他后穴口上混成一圈。
「老蔡,你讲,他射没射。」廖说。
「没射。」老蔡说,「他这么能忍。」
老蔡从他后穴里退出来,退出来时那一圈合不拢,合不拢到两处的白沫一路往外淌,淌到他大腿内侧。老蔡把脚抬起来,抬到他把龟头送到老蔡两只脚中间,送到老蔡的脚背一路夹住他那一根,夹到老蔡的胶袜上一道一道褶,褶一路在他龟头上磨过去。老蔡的脚交糙得很,糙到两只脚一夹一松,夹到他龟头一路发亮,亮到他自己往老蔡的脚上磨,磨到老蔡把他脚一抬,抬到他整个人从案上滑下去,滑到老蔡把他后腰托住。
「是不是我太重。」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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