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晚没有和太子一起回去,出宫一趟不容易,她便留了下来,同令初沈清一道,往府里后头那处院子去。
那是她未出阁时住的院子。
梅枝还是旧年的那株,窗棂上贴着的剪纸换了新的,屋里薰笼烧得暖。
三个人靠在软塌上,小几上摆着蜜桔、糖渍梅子、一盘才剥好的核桃。
沈清懒懒地靠着迎枕,令婉执盏,令初捧着块桂花糕,有一搭没一搭地说些体己话。
沈清咬了颗梅子,忽然放下核,摸着肚子,笑吟吟地开了口:
"我已有两月身孕了。"
令初一怔,糕差点没拿稳:"当真?!"
连令晚都搁了茶,眼尾笑成了弯月:"竟然瞒的这么紧"
"早两月胎相不稳,大夫叮嘱少走动、也别声张,"沈清拢了拢衣襟,语气倒轻快,"我怕一个没忍住出了岔子,倒叫一家子跟着悬心。如今总算稳了,才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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