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初欢喜得不知该说什么,只顾着去握她的手,眼睛亮晶晶的:
"定是个小姑娘,你一样漂亮,长大了也穿一身红裙,走到哪儿都让人挪不开眼。"
沈清被她说得笑倒在迎枕上,拍着她手背道:
"男女我都喜欢。若真是个小子……"她眯了眯眼,煞有介事地一扬下巴,"那便送去读书,考个状元,再给我请个诰命。"
令初"扑哧"一声,连鼻尖都笑红了。
笑闹了一阵,沈清忽然偏过头,拿果子核点了点令初,状似随意地问:
"说起来,你家那位陈公子,我倒是好奇了许久,这般才学,怎么不科举?你问过他么?"
令初一口糕噎在喉头,眨了眨眼,慢慢摇了摇头。
其实她何尝没想过。
只是嫁过去这些时日,先是病了一场又一场,后来……后来又被那人缠得连喘气都嫌短,哪有机会安安稳稳地,同他坐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