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晚剥着桔子,闻言倒是淡淡一笑,指尖将一瓣桔子搁进令初碟里:
"不科举,倒也不算坏事。"
她声音放得轻了些,像是怕隔墙有耳,虽这院子里只有她们三个:
"他父亲是当朝丞相,哥哥又是亲军卫指挥室,一门权重。若他再高中状元、踏入朝堂,这般扎眼…。"
她抬眼看令初,语气温和:
"就这样,做个自在的掌书,清清白白,倒好。他既甘心,你也少担几分惊。"
令初点了点头,回头,得寻个不慌不忙的时候,好好问问他。
正想着,令晚忽然又开口,:
"上回我给你那盒药……用完了没有?"
令初手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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