糕糕在怀里笑也好、闹也好,两个人隔着那颗小脑袋偶然对上视线时,她眼里的亲昵便与平日不同,是唯有共同孕育过骨血的夫妻才明白的东西。

        彼时的他立在旁侧冷眼看着,嘴上从来不在意,心里却不知酸过多少回……

        如今那样的目光,第一次落在了他身上。

        碎暝织又看了眼十三颗方才被自己列进食谱的紫卵,一时默然,只搂着她往怀里带了带。

        江绾月还在新鲜劲里,仰头笑着问他:“暝织,你说他们出来以后像你还是像我?”

        碎暝织心里冷漠地想,能不能活到出来还是两说。可迎着她那双眼睛,出口的话却换成了另外模样:“自然像本座。若是都随了你,往后修炼起来怕是要蠢得让人头疼。”

        江绾月嗔怪地轻轻捣了他一下,又把篮子朝他怀里送:“那你这个聪明爹爹摸摸他们。”

        碎暝织皱了皱眉,僵持了老半天,才勉为其难地伸出一根手指,极为敷衍地戳了戳最近的那枚老幺。

        指尖刚挨上壳,那枚方才还争着往江绾月这边蹭的紫卵立刻惊慌失措地往后弹了一下,缩进小襁褓里瑟瑟发抖。

        碎暝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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