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刘怀青见状忍俊不禁,又怕笑得太明显惹恼大妖,只低头抿了抿唇,小声替他找补:“暝织大人身上的妖威重,它们才刚出生,一时害怕也是寻常。等熟悉了大人的气息,说不准以后最黏大人的就是这一只。”
江绾月却没忍住笑出声来,还捏着嗓子替那颗蛋喊了一声:“嘶,爹爹轻些戳呀,万一将来孩儿戳傻了,你又要赖在娘亲头上啦!”
碎暝织没绷住,被她逗得低笑了一声,嘴上还不肯饶人,捏住江绾月的脸颊肉往外扯了扯:“就你嘴贫。胆子小成这样,这只定是随了你。”
三人围着一篮子孩子又温存了一阵,刘怀青见她看够了,这才将软篮轻轻搁到一旁。
孩子虽叫他稀罕得不行,可他心里最惦记的还是她刚生产完的身子,拿来专门给她备下的食匣,里头昨晚炖好的人参鸽子汤还烫手。
他端过汤碗,吹温乎了一勺勺喂到她嘴边:“阿月,外头天都快亮了,你喝点热乎的先睡一觉,剩下的我来收拾。”
说完他环顾了一圈四周,才发现洞府里这时已经不能看了。
原本莹白漂亮的网丝如今脏得不行,没干透的浓稠精液挂在网上,底下几层又被尿液浸湿,江绾月方才涨奶时溅出来的乳汁也混在其中,挂在白茫茫的蛛网上直泛油光。
满洞都是操弄过后的腥臊味,闻久了直叫脑门发涨,怎么看都不是坐月子的好地方。
这些污迹用净尘诀便能清去大半,奈何满洞蛛丝皆由大妖妖力所化,凭刘怀青那点修为根本清理不了。他怕这位大妖嫌折腾,便试探着道:“暝织大人,竹屋二楼还空着一间,我今日刚换过被褥,干净得很,要不先带阿月过去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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