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起头，努力伸长脖子去看。墨迹印在皮肤上，呈现出反向，显得有些羞怯；我只能辨认出零星的笔画——一个“水”字旁，一颗“心”字，还有正中央一个紧凑的小字，看起来像是一扇半掩的门。
“我读不懂自己身上的字，”我说，“你是知道的。”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他俯下身，将双唇贴在我肚脐上方的字迹上——就那样抵着，让我能感受到他口中的温热，随后又觉察到他舌尖的湿润，正一点点抹去那些墨迹。
“门，”他贴着我的肌肤低语道，“敞开的门。又或者……那是某人归家时，所伫立的门槛。”
我什么也没说，也说不出话来。
他的嘴唇向下移去，沿着湿润的墨迹游走；他那胡茬扫过我柔软的小腹，引得我倒吸一口凉气。接着，他伸手握住我——此刻，我已因情动而变得坚硬，紧贴着大腿——他用那只还沾着砚台清水的掌心，动作缓慢地抚弄着我。他手上的每一次动作，都与他舌尖沿着刚才写下的字迹向下移动的节奏，丝丝入扣。
我伸手攥紧了他那头凌乱的灰发。他任由我抓着，却始终没有像往常那样抬起头来端详我的神情。他只是静静聆听着我的呼吸，并随之调整节奏——就像诗人调整诗句的韵律一般，或快一拍，或慢一拍，直到整行诗句恰到好处。
快感在我体内攀升，宛如水沿着灯芯缓缓浸润，不紧不慢，却又彻底而浓烈。每当我胸廓起伏，都能感觉到胸前的墨迹在逐渐干涸、开裂。我口中发出的声音，听起来竟变得如此细碎而陌生。
“停下，”我说，“别这样。”
他抬起头。他的唇上沾着墨汁，灰白的胡须上也染上了斑驳的墨痕；他凝视着我，那双眼睛里仿佛同时闪烁着明亮与深邃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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