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修一把扣住他的手腕,将它重新按回原处。胯下的动作丝毫未减。“让它响吧,”他在沈淮耳边低语。
电话铃声停了。寂静再次笼罩,空气中只剩下呼吸声和肌肤撞击发出的湿润声响。紧接着,动作又开始了。
陆修的节奏变得粗暴起来。每一次挺入都用尽全力,撞得书桌在地面上挪动了一寸。沈淮发出一声毫无保留的惊呼——那声音原始而直白,却被抵在唇边的木质桌面闷了回去。陆修空着的那只手探了过来,精准地握住他,动作急促而有力地配合着,那股快感如潮水般在沈淮体内蔓延,仿佛要将这封闭的空间彻底填满。
“他在打电话,”陆修说道,“而我正深埋在你体内,听着他打来电话。”
“别停……”
“我不会停。”
电话第三次响起。陆修深深顶入并保持着姿态,持续研磨。沈淮终于释放,那声音听起来近乎呜咽——液体顺着陆修的拳头淌下,溅落在桌沿,胡桃木的表面顿时变得湿滑一片。片刻之后,陆修也随之抵达了终点,他深深没入其中,闷哼着将脸埋进沈淮的肩头,胯部在剧烈抽动几下后,终于归于静止。
两人维持着姿势,电话铃声再次响起。陆修缓缓退出,那种抽离感带来了一阵冰冷的空虚。他赤身裸体地穿过房间,雨光映照在他肩头,他拿起电话,面无表情地扫了一眼屏幕,随后递给了沈淮。
又是“轩尼诗”。这次是两个词。
他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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