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去。”沈淮在他耳边低语。
文利依言转过身。他双掌平拍在桌面上,桌上的文件散落一地;他弯下腰——那姿态,仿佛他一生都在向人低头折腰,而此刻,他终于在身后感受到了一股重量,一股他亲手选择承受的重量。
沈淮从内袋里取出小盒,用两根手指蘸取了润滑剂——这已成了他随身携带的习惯。第一根手指缓缓探入。文利的惊呼撞在桌面上,胯部随之猛地向上挺动;沈淮空着的那只手则平平地按在了他的…………按住他的肩胛骨,那姿态正如陆修曾压制他时一样——那是一个男人在面对猎物、准备将其彻底“解决”时所采取的姿态。
“呼吸,”沈淮说,“接纳它。”
第二根手指探入。温礼的手在散乱的文件堆中胡乱抓挠,喉咙里挤出一声呜咽——那声音粗粝、未经修饰,仿佛一个从未被任何“文件”以外的东西侵入过身体的男人,在这一刻发出了最原始的哀鸣。沈淮屈起手指,精准地找到了那处敏感点。温礼整个人猛地从木质桌面上弓起身子,毫无预兆地、狼狈不堪地在桌沿边泄了身——甚至无需直接触碰——那声呜咽几乎被暖气管的嗡嗡声完全吞没。
沈淮抽回手指,从桌角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理了理袖口,站在原地注视着那个瘫倒在文件堆上的男人,听着他急促而破碎的喘息声。
“走吧,”沈淮说,“就今晚。我之前发给你的那个航班……上面还有个空位,登记信息与你毫无关联。”
温礼撑着身子坐了起来。他满脸泪痕,神情颓败,但眼底深处那股躁动终于平息了下来。“谢谢你。”
“别谢我。”沈淮转身走向门口,“去谢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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