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大厅给陆修打了电话，铃声刚响一声，对方就接通了。
“出来了。”沈淮说。
“然后呢？”
“他今晚就会离开。而且，他会因为这份‘恩情’，再也不可能为周效力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你在里面待了很久。”
“足够久了。”
“回家，”陆修说。他的声音低沉，那种属于掠食者的气息又回来了——并非出于愤怒，而是出于嫉妒，且毫不掩饰。“我要你现在就回塔楼来。”
沈淮迈步走进潮湿的街道。“在桌子上？”
“就在桌子上，”陆修说，“接下来的整个下午，我会好好教教你——究竟谁才有资格碰你。”车子靠路边停下。沈淮坐了进去，司机无需吩咐便知该往何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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