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言加重了力道。书桌随之剧烈震颤起来。台灯摇晃着,将两人的身影投射在墙上。沈淮的手滑向书桌与腹部之间,握住了自己那根顶端已然湿滑的性器,随着身后那猛烈而急促的撞击节奏,一下下套弄起来。

        “他刚才盯着你看,”陆修贴着他的肩胛骨低语,每一个字都伴随着一次顶入,“他想要你。而你,却是在他的文件堆上,属于我。”

        “我是你的——”沈淮向后迎去,与每一次撞击严丝合缝地契合,“无论是在他的文件上,还是在我的书桌上,亦或是泥土里……我都是你的——”

        快感毫无预兆地攀至顶峰。沈淮先一步泄了身——滚烫的液体喷涌而出,溅在拳头上,又洒落在桌腿和地毯上。在这昏暗的房间里,他发出一声原始而毫无修饰的低吟。陆修深深埋入其中,紧随其后释放;他隔着衣料咬住沈淮的肩膀,胯部剧烈抽动,在余韵阵阵袭来时,依然保持着深入的姿态,未曾抽离。

        茉莉花香从半掩的窗户飘了进来。楼下某处传来车门关上的声音——或许是亨内西,或许是守卫,又或许什么人也没有。两人谁也没动,连看一眼的兴致都没有。

        终于,陆修抽身而出。他直起身子,抓住沈淮的手臂,将他转过身来。沈淮双腿发颤,陆修便扶着他靠在书桌边,细细打量——衬衫被汗水浸湿,扣子仍扣得好好的;裤子堆在地上;肩膀上留着齿痕,连带着脖颈也泛起了一片红。

        “文礼今晚就要走了。”陆修说道。

        “嗯。”

        “而你,却为了这事儿,在我书桌上彻底失控了。”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沈淮的颧骨,“这可比整理什么文件有意思多了。”

        “周先生到明天早上就会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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