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先生早就什么都知道了。”陆修松开手,走到边柜旁倒了两指深的酒,又端着杯子折返回来。他将杯沿抵在沈淮唇边,沈淮仰头喝下——威士忌的辛辣混杂着杯沿上残留的、属于他自己的咸湿气息。他注视着陆修,看着对方的眼眸在杯沿后变得深沉而满足。“二十一天,”陆希你说。

        “二十一。”

        书房楼梯下方的门开了。亨尼西的声音传了上来,不紧不慢,透着股无聊劲儿。“先生们,航班已经起飞了。温利Wenli先生现在正在空中。”

        陆修将酒杯搁在桌上。他伸手托住沈淮的下颌,将其转了过来。

        “那么明天,我们就把那位兄弟拆了,”他说,“至于今晚——”他凑近身子,嘴唇贴在沈淮耳边,“你哪儿也不许去,就留在这座塔里。”

        沈淮的手扣住他的手腕,没有松开。

        陆修将沈淮拉起身时,书房的楼梯在他脚下发出吱呀声。裤子堆叠在脚踝处;沈淮看也没看,直接从裤管里迈了出来。陆修的手始终托着他的下颌,拇指在他下颌关节处缓慢地打着圈。

        “这座塔,”沈淮开口道,嗓音带上了几分沙哑,混杂着威士忌的气息与顺从的意味,“哪一层?”

        “每一层。”陆修的另一只手顺着沈淮的脊背滑下,探入他臀瓣间那处湿热的缝隙,轻轻按压——并未深入,只是停留在那里,像是一种承诺。“不过,先从浴室开始吧。你身上有他的古龙水味。”

        “那也是你用的同款古龙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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