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冲着你来的。”
“他是因为恐惧才来的。”
最后一颗纽扣也解开了。陆修将湿透的衣料从沈淮肩头剥下,随手丢在两人之间的地面上。他的目光落在沈淮肩头的咬痕上——那是他一小时前留下的,边缘已经开始泛出深色——陆修的神情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那既非愤怒,也非满足。
“剩下的。”他说。
沈淮从脚下的裤子里跨出来,将其踢到一旁。在倾泻的水流下,他赤身裸体,仿佛整个空间都聚焦于他一人。陆修的目光在他身上游移,毫不掩饰那种占有欲——扫过胸膛、平坦的小腹,以及仅仅因为被这样注视着,便已有了反应的性器。
“转过去。”陆修说。
他转过了身。水流冲刷着他的后背,逼得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紧接着,陆修的手落在了他的肩上,随之而来的是一块肥皂——就是皂碟里那块气味浓烈的绿色肥皂,动作并不温柔。陆修用它在他后颈处揉搓,按压着筋腱,沿着双肩交汇的脊线来回滑动。随后一路向下,沿着脊椎,一节一节地按揉;拇指深深陷入肌肉,将积攒的酸痛一点点揉散。
“你身上紧绷得像个塞满文件的档案柜,”陆修贴着他的后脑勺说道。
“是你把它塞进去的。”
那双手向下移去。掠过腰窝,抚过臀部——动作缓慢而细致,肥皂的润滑感与温热的水流交织在一起。陆修的手掌滑入臀缝间停住,并未用力按压,只是虚托着那处温热;沈淮的额头随之抵在了瓷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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