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张开点,”陆修说。

        他依言张开了双腿。两根沾满肥皂的手指探入其中——动作缓慢,有条不紊。在水流与肥皂的润滑下,原本该感到灼痛的扩张过程变得顺滑;陆修第一次探入便直抵深处,指尖弯曲,细细搜寻。当触及那一点时,沈淮的手掌猛地拍在湿漉漉的石面上,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低吟,撞在瓷砖上回荡。

        “就是这儿,”陆修说道。他不紧不慢地绕着那一点按揉,水流不断冲刷,蒸汽愈发浓郁,沈淮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而浅短,仿佛在极力压抑着什么。“他身上的古龙水味已经没了。现在,你皮肤上只剩下这个味道了。”

        “别说了,”沈淮声音破碎地说道。

        “不行。”第三根手指探入,沈淮的臀部猛地向后撞向他的手掌。“我要你一直听着。转过来,面对我。”

        沈淮转过身。水流此刻冲刷着他的身前,陆修与他脚尖抵着脚尖,两人浑身湿透,身后的黑色石墙上,蒸汽正袅袅升腾。陆修探过身,关掉了水。突如其来的寂静仿佛在耳边回荡。

        “跪下。”他说。

        沈淮依言跪下。湿漉漉的瓷砖因刚才的冲刷而留有余温,水流汇成薄薄一层,向排水口漫去;地面光洁如镜,映出沈淮扭曲而昏暗的倒影。陆修利落地解开裤子,释放出早已硬挺、蓄势待发的部位。

        沈淮无需吩咐,便将那物含入口中,动作缓慢而深入。他一手撑着冰冷的石墙,另一只手则搭在陆修的髋骨上。头顶上方,陆修呼吸一滞,发出一声细碎而破碎的低吟;随即,他的手指没入沈淮湿透的发间——并非强行按压,只是轻轻拢住。

        “从始至终,”陆修的声音低了几分,“我要你在我将你彻底拆解时,清楚地感受到你是属于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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