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松开口,唇间沾满津液,应道:“那就拆解我吧。”

        陆修伸手托住沈淮的下颌,将他扶起,转而面向浴室墙边那张宽阔的石台——石台干燥空旷,在水汽氤氲中仍透着丝丝凉意。他让沈淮俯身其上,胸膛紧贴石面,臀部高高翘起;随后,他伸手拿过那个小铁盒——那是沈淮在与文莉见面之前就放在洗手台旁的,一个早已成为习惯的随身物件。

        两根手指探入。紧接着,那圆钝的顶端抵了上来,缓缓施压。

        “呼吸。”陆修在他耳边低语,随即挺身没入。

        扩张的过程缓慢而彻底。石台的冰凉紧贴着沈淮的胸膛,而身后陆修带来的滚烫热度,仿佛构成了他的整个世界。当陆修完全进入时,沈淮的……他蜷缩在长凳边缘,嘴巴大张,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陆修停顿片刻,整根没入,嘴唇紧贴着对方的后颈。随后,他动了起来。第一下动作幅度极大,几乎完全抽出,让沈淮感到一阵空虚,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紧接着,他又猛地顶到底部,那股力道撞得沈淮几乎喘不过气来。

        此后,动作再无规律可循。陆修的冲撞猛烈而毫无章法,每一次挺进都仿佛带着某种决绝的意味。长凳的边缘深深抵着沈淮的臀部。水珠从两人身上滴落,在瓷砖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蒸汽不断升腾,洗手台上的镜子也已蒙上一层灰蒙蒙的雾气。沈淮自己的性器沉甸甸地垂着,无人触碰;而每一次撞击都让他被迫摩擦着冰冷的石面,那种触感反而令他更加难耐。

        “说出来,”陆修在他耳边低语,“我一直都在告诉你。”

        “我是你的。”沈淮的声音在石面上显得破碎而沙哑,“我是你的,陆修——在那些文件上,在这浴池里,在这长凳上……”

        陆修的手探过来,一把攥住了他。两下用力的套弄,紧紧包裹,与他胯部的冲撞节奏完全同步。那股压迫感顺着沈淮的脊椎窜起,仿佛一根被猛然拉紧的钢丝。沈淮先一步泄了身,精液溅在陆修的拳头上,又顺着滴落到瓷砖上;剧烈的战栗让他双腿发软,再也支撑不住身体。陆修深深埋入其中,紧随其后——胯部剧烈抽动,低沉的闷哼压在沈淮的后颈上——两人就这样保持着结合的姿态,任由余韵在彼此体内阵阵荡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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