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对外装作认命与包容,可是以牙还牙这种事情我想过无数次,其实无数个夜晚,我都在埋怨老天爷。
无论过了多少个冬夏,想起那件事,我依然气到颤抖,每一次想起都还是那麽怨、那麽恨,怨怼丝毫没有随着岁月削减,可是……
可是每一次气极痛绝,愤恨到极限的时候,我总是会想──
「幸好那群废物还留下活口。」我会想,幸好,幸好。「幸好当年经过医生抢救,我妈还活着。」
鼻腔一酸,我咬牙笑开,憋住一波不自主的泪,反覆吞咽。
兔子先生一定看出我尚未道尽,他跟着我停下脚步,弯身对上我的视线。
他拖长尾音:「只是……?」
我盯着他半晌,移开眼。
「只是昏迷不醒。」我自然而然接话。「医生说她已经没有意识了,只能靠呼吸器维持生命。」
看着面前灰白的病房门,我咽口唾沫。握上房门冰冷的把手,我下定决心扭转,把门推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