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咙颤了两颤，不知是不是在笑。
他的衬衫扣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他全部解开，露出肌理分明、线条美好的上半身，雪白无暇，逮着少年独有的青涩单薄，不难看出再过几年这只小狗会成长到什么地步。
‘啪嗒’
很熟悉的腰扣打开的声音。
接着是拉链下滑的轻响。
她的脚被从拖鞋里拿出来，他又抬眼看过来，纤长卷翘的睫毛轻颤着，眼尾泛着淡淡的红和水光，他在很努力地保持镇定并展示自己不知从哪儿学到的‘技巧’，可颤抖的手和呼吸出卖了他。
那只手不够宽厚，但已经足够修长，尽管乔昭因为身高，脚也不小，但跟男人的比起来还是显得修长纤细些，他能轻松握在手心，然后轻柔地放到大腿上。
在她的脚落到他大腿上前，他又短暂的停顿，这点小心思不难猜，他或许是想直接让她踩到他腿心，或者想学某部作品里那样，用她的脚背去摩擦已经湿润滴水的肉缝，但因为羞涩，或者什么原因，最终退了一步。
真可爱。
“慢点，不着急，受伤了老师可是会心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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