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脚掌从他左边大腿一点一点踩到右边,他也硬透了,从解开的校裤中间把内裤顶出一个大包,她轻轻踩了两下,它就兴奋得直跳,早被腺液浸透的布料甚至能在她脚底留下湿润的痕迹。
“呜咕……”
他想说什么,但被口腔喉咙都已经被堵得没有一点多余的空隙,只能用那双湿润的眼睛可怜地看着她,细嫩的喉管努力地收缩吞吐,他学会了用舌头和腮肉一起吮吸,似乎知道这样做能加速催发性欲,能更好地讨好他需要讨好的人。
他的手也很烫,而她的脚很凉,更能清晰地感知到那灼人的热度。
那颤抖的直接焦急地想将裤子脱掉,却一次次地失败。
焦急的小狗也很可爱。
她勾唇,轻轻捏着他的滚烫的耳垂:“很痒是不是?想要老师踩踩骚屄和骚鸡巴是吗?啧啧,都湿成这样了,真是只淫荡的小公狗啊。”
他或许已经做好了被语言羞辱的心理准备,但真实的反应骗不了人,连已经身经百战的人夫姑且不能跟她打得有来有回,何况是他?
那包裹着她的软肉更频繁地颤抖,那温热的黏膜变得更加湿润柔软,他另一只手一直攥着她腰侧的布料,如今指尖轻挠着她,似乎是在求饶。
她没有压制过他,他把鸡巴吐出来她也没有阻止,她从头到尾都在好整以暇地等待他为她表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