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全身除了头发眉眼,哪哪儿的颜色都浅,两颗奶头肉乎丰满,一看就不是正经男人,偏偏颜色却是清纯勾人的肉粉,俏生生地从衣服边缘鼓出来,这极致的反差反而显得更加色情。

        可惜到她手里没一会儿这清纯的颜色就毁的一干二净,奶头被吸得像刚喂过奶,乳肉也没被放过,她的嘴跟打印机似的,林安屿本人都还没反应过来,胸口就多了一堆大大小小的印子。

        她这是把这两天不能在多兰身上发泄的牙痒都倾倒到他身上了。

        反正资本家没有出镜露肉的烦恼,她就算把他全身盖满章也无所谓。

        林安屿被正在子宫里一通乱捣的那根东西弄得意乱情迷,根本顾不过来管她的野狗行为,他不是耐操体质,连高潮都做不出什么大反应,让她顶着宫口操了百来下就呜咽着喷了,手差点把她后背的衣服撕出个洞来,两条长腿夹在她腰侧痉挛不停,却丝毫没影响她揉屁股吃奶的动作,反倒像是继续殷勤地把屄往她鸡巴上送。

        “啊、呜、不呜……死女人、慢点、呜、让我缓缓……”

        他还在潮吹,她却根本不管,自顾自地不停挺着她那杆枪凿他高潮中的屄穴,一下下地凿开他的子宫,把他宫腔每个角落碾了个遍却不播种。

        乔昭哼笑:“刚刚还好姐姐,现在就死女人了?男人的嘴真是骗人的鬼。”

        说着,手就伸到下面,逮着那颗轻颤的肉蒂用力拧了一把。

        “呜啊——!!不、呜——!不要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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