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被这刺激激得都不软了,腰猛地绷紧想要挺起来,奈何被她压制得死死的,他被禁锢在她和沙发之间的囚笼里,连抬手制止的选择都没有。

        乔昭觉着他这哭得眼尾通红长发凌乱的模样好看极了,特别是一边想忍却又忍不住,舌尖都忍不住伸出半截的痴态,完全就是个被征服操坏的荡夫。

        这么漂亮的男人,谁能忍住不把他玩坏,让他露出更多可爱的表情呢?

        反正她不能,所以她毫不留情地抠弄掐扭那颗肉豆,花样不比折腾多兰的时候少,原本还算小巧的肉粒硬生生被玩到肿成花生米大小,是她熟悉的应该出现在她的男人身上的尺寸。

        当然,她的手也早被下边几乎是不间断工作的尿眼儿给喷得湿透了,拿起来应该是每个指缝都能拉丝的美景。

        “呜、呃、不、不要了、呜……阴蒂、呜、阴蒂要烂了呜……”

        “怎么会烂?我可宝贝了,乖,屄放松一点,我再操操子宫……”

        明明是被叫上来潜规则的是她,可等时间到了,恋恋不舍的也是她。

        这美人比她想的还要好吃一点,香香的,软软的,屄也嫩,要不是没时间了,她第一发还能磨半个小时才交代。

        乔昭拔出已经打种完毕的作案工具,用纸巾擦干净放回裤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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