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有话同我说?”余氏见她进屋,放下手里的针线,拉她到榻前坐下,“可是少了什么,我叫碧萝进来,你列单子给她。”
“表嫂,我真不缺。”她有些无奈,余氏对她极好,生怕亏待了自己,也因此热络得叫她招架不住,“我准备过两日回长安。”
余氏一愣,“娘子要回长安?
“我好歹有个爹,不应该回去吗?”
余氏沉默了,过了许久才道:“娘子想回长安倒无妨,只是李云照这个名字,怕是不能再用了。”
“娘子当年落水的事闹得天翻地覆,英国公府、荣国公府、东宫,甚至惊动先帝擢金吾卫帮忙,在**湖捞了整整五日,只捞出一身衣服和一块玉佩。那佩环是您母亲的遗物,贺家也确认过,做不得假,如此都以为娘子葬身湖底,香消玉殒了。”
居然是这样!
闻言,她久久没有说话,她不能骂娘,这样对不起她娘。
“所以我是**,可我还活着啊,难道不是你救的我?我是怎么从长安跑到闵州的?我爹不知道?”
余氏这么一说,倒叫她糊涂起来。
“我原本也以为娘子是**的。”余氏顿了顿,接着道,“直到送郎君的棺椁进入地宫,到最后起棺封汞时,发现娘子竟然躺在郎君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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