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照一个哆嗦,我滴个娘,这么刺激的吗?!
“娘子虽然昏迷,但尚有呼吸,手里还攥着一封信,我便按照信上所说,将您送去了青云观。”
“那封信还在吗?”
她掉进**湖,跟她表哥一起装在棺材里一个多月。这其中间隔大半年的观景,所有人都以为她**,可她没死,那她在哪儿,谁把她藏起来,又为何要藏她?
余氏从匣子里取出信递给她,信纸有些年头,微微泛黄。
“这是表哥的字。”字如其人,陌上君子,温润如玉。
余氏点头道:“当时我也猜测如此,后面找出郎君的手稿对比,发现笔迹一样。想必郎君瞒下您还活着一事,自有他的道理。”
“表嫂,这件事除了你,还有谁知道?”
“当初起棺之人,都是当地百姓,我差人打点银子搪塞过去。如今已过三年,长安未有异样,想必再无旁人知晓。”
不,还有!
“表哥的棺椁,在何处停灵,从何处发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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