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应如此!全凭娘子安排。”姜焕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在下一定知无不言。”
“其一,我与郎君自扬州初识,尔后不过几次而已。彼时身份寒微,郎君或有倾心之意,但无求娶之心,如今我虚名在身,郎君又以正妻之许。请问郎君,谋求的是我的人,还是我身后的名分?”
姜焕听到她唤自己“郎君”,又听闻后头一番话,忙解释道:“娘子误会,扬州城内惊鸿一瞥,娘子已在某心中落地开花,某害怕唐突娘子,才不得以出此下策。”
“若我之后一贫如洗,郎君可会嫌弃?”
“非也!娘子与某缘分命定,乃天作之合,某之诚意天地可鉴,岂会因铜臭改变?”
女子微微点头,算是应下。姜焕当即窃喜,又听闻她道:
“其二,郎君欲娶我为妻,可我毕竟吃过苦头,性子不似长安城中的大家闺秀温柔恬静,若日后妻与母亲意见相左,郎君如何处之?郎君当知晓我生得怕水,若与令堂双双落入水中,郎君救先谁?”
“若妻有理,某帮妻;若妻无理,某当劝妻循理,再赠妻心爱之物以慰妻。”姜焕自信一笑,李云照果真是天真单纯,她所提的婆媳难题,都是长安才出阁娘子们玩剩下的,答案早就有了。“至于娘子提出的落水之问,请娘子放心,我家母亲从小就会凫水。”
女子不甚满意,似乎一定要得到答案,又道:“假若房屋走水,妻与母亲皆逃不出,郎君先救谁?”
还真是倔啊!姜焕暗自思忖,忙讨饶道:“大周以孝治天下,某不能不孝,亦不能不顾妻子,然某一定不会让娘子担心的事情发生,还请娘子这一次扰了某!”
“罢了。”女子幽幽叹道,“其三,听闻郎君风流潇洒,美眷作陪,红颜相伴。而我所嫁之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