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律概不追究过往,但娶我之后,需与我一生一世一双人,即便无子,往后妾室通房,我也定容不下一人。郎君可还要求娶?”
姜焕愣了一愣,他还是第一次听闻女人提出在生不出孩子的情况下不许丈夫纳妾,即使是宁家的规矩再严厉,七年无子也能纳妾。
也罢,一个女人而已,先把人娶到手,往后怎么办还不是自己说了算!
他眉心舒展,轻快道:“某真心求娶娘子,后院中人遣散便是。”
“若有不愿走的呢?”
“不劳娘子费心,某自当处理好私事,后院清清白白迎接娘子。”姜焕对她又是一礼,“三问已答,娘子是否合心意,可能与在下相见?”
藏在帷帽下的身影缓缓点头,姜焕当下万分激动,小心翼翼地顺着石阶往上,既怕滑倒,又怕被泥水弄脏衣摆,临到只剩三级石阶时,“郎君稍等,我还有最后一个要求。”
“这个荷包里装有我的心爱之物,今日便以此信物交与郎君,往后郎君可凭它来找我。”李云照伸出手,从袖中滑出一个荷包落在姜焕手里,芳香沁人心脾。
眼前之人缓缓开口:“然而郎君若要娶我,需得自扬州起,亲迎我的排位入宗祠。”
“娘子何出此言?”姜焕愣了愣,难不成那日奚落宁钰的话被她听进去了?他刚要将荷包挂在腰间,不料荷包一角裂开一道口,里面的向日葵的种子一瞬间落满石阶。
风吹山林,女子掀起帷帽一角,露出一张属于刘幺奴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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