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那里看着马车满满消失在街角,花了很长时间平复情绪。
其实他啊,最怕分别了。
不想面对空无一人的房间,章怀宁找了个酒楼坐下,一个人喝起了闷酒。只是可惜内力不受自己控制,依然在尽职尽责地分解着喝尽体内的酒精。
酒坛已经在脚边堆了一堆,偏偏他还是清醒得不得了。
“爱恨难两全,但师叔你不记得师门的事情,大可任性这一回。”沈重明昨夜的话还在耳边回响,章怀宁隐约间觉得有人在看着自己,下意识觉得是齐瑄,但四下看去又不见人。
难道自己已经到了出现错觉的地步了。
过了一会,一个身着白炮的白莲教传教士和几个教徒在不远处的桌子坐下,章怀宁趴在桌子上佯作醉酒将精力集中在耳朵上,去听他们的对话。
他们交谈的声音很小,加上周围环境嘈杂,听不太清具体内容,只是隐约能听得出是在对教徒布置任务,要在年前将教徒的范围从西市扩展到东市。
听着他们的计划内容,章怀宁不禁感叹好家伙,果然是□□,甚至还计划逼迫官府出兵清剿洛阳一带的武林人士,收回与武林门派的商业往来。
但这个朝代官府与武林共生已经是一种约定成俗的习惯,突然打破平衡又没有相应的政策补偿自然会引起不满,肯定会引起争斗。神辉门不也是白莲教的人吗?为什么他们反倒是牟足了力气想要与武林做对。
那几个人大概是任务安排的差不多了,站起身来一边闲聊一边向外走,正走过章怀宁身边时提起了魔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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