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是魔教一直没有与白莲教联系,传教士对此不满,但又不能对教徒明说,故而大肆编纂起魔教左使的坏话。

        章怀宁不悦地抬头朝几人看去,对方对上他的目光也是面露不悦之色,“怎么,你小子还想有什么意见不成?”

        另一人道:“怎么你还没入白莲教,现在整个洛阳城有谁敢不听传教士的话,你跟我说,‘魔教左使是个混蛋,白莲教主必将拧下他的狗头’,说啊!”

        章怀宁正在气头上,第一次伸手推了别人。那人被他推的一个踉跄往后退了好几步才勉强站稳。

        白袍传教士故作清高,“这位迷途之人,你所在本非正道,还是今早加入白莲教以求庇佑,圣火将佑你平安无忧。”

        章怀宁站起来,一脚将凳子踢开,“哈哈哈哈,好,既然白莲教有普度众生的胸襟,为何不去接济城中贫民,为何不阻止江湖中人与教徒起争端?看看那些受伤的人,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平安?”

        他环顾四周,酒楼中的众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朝他看过来,但并无一人出言阻止或规劝。

        传教士不再装模作样,挥手示意几个教徒给章怀宁一个教训。

        教徒们都只不过是练过几天功夫的平民,章怀宁不想伤他们姓名,简单几招便被他放倒在地,捂着胳膊腿哀嚎。

        他仍未消气,嘲讽道:“这样就站不起来了?看来圣火既没给你们高深的法力,也没给你们百折不屈的意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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