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讨厌你们这些习武之人哪一点吗?”程衍恼火地冲他走去,“整天神出鬼没、藏头藏尾的,一点都不磊落。”

        叶庭轩与他一起往典史衙走去:“你躲在这儿就磊落了?”

        “哼,我看你就是嫉妒我。”程衍甩开扇子轻轻扇风,“你交代的任务我都做完了,但我感觉用处不大,一个更夫,一个倒夜香的,俩人描绘出来的人身形完全不一样,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人。”

        “或许是同伙,山匪下山,未必只派一个人出来,定是一人望风,一人行凶。”

        程衍点头:“有道理——你那边怎么样,有何收获?”

        “我与师父沿着脚印和一些残留的踪迹追出去,也确实发现两个人的踪迹。”叶庭轩道,“对方应是穿过咖啡苑外墙后的一片树林,前天下过雨,树林里泥土未干,那两个山匪都踩了泥,之后痕迹很好找,根据师父推断,他们是从树林绕到了东门边,翻越城墙出去的。”

        “然后我与师父追出城外,跟到了去往桐影山的小路上,脚印才渐渐消失,变成了马蹄印。虽然这些不能作为直接证据,但至少说明,之前师父怀疑的方向是对的,就是山匪蓄意报复。”

        程衍连连赞叹:“左大叔这查案的本事真是厉害!”

        “那当然!”叶庭轩说起这个,神情颇为自豪,突然又压低声音,“我觉得师父以前绝对不是普通的斥候,肯定是更厉害的兵种。”

        “更厉害的?还能是什么?”

        叶庭轩小声说:“他的单兵作战能力很全面,再加上他曾经在棠舟府服役,三十多年前,棠舟府兵有一支特别编制,专门负责对抗在边境处活动的独峪细作,那个编制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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