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蚺?!”程衍吃惊,用扇子挡住嘴,也不由地放低了声音,“我听我爹提起过!可惜这个番号因为领队关山叛国案而撤销,后面关山虽然平反,但这番号也没再恢复。”
叶庭轩点头道:“独峪与我们议和,有他们的功劳在,可惜因为关山的错案,他们都没能在史册上留名,当初歌颂他们的那些话本诗歌也都被毁销毁——广泽,我师父是真正的英雄,我替他不甘!”
“唉,算了,真封了官做说不定还得继续刀尖舔血,他们戎马一生,最后能过些安生日子,也是另一种幸运。”
“英不英雄都是虚名,自己遭多少罪自己知道,再说左大叔当年也不是为了当英雄才入行伍,这份心情你应该明白。”程衍拍了拍叶庭轩的肩膀,无奈道,“你看咱们俩爹,给皇帝卖命,还要被皇帝猜忌,天天被人弹劾,日子过得哆哆嗦嗦,这种生活又有什么好?”
叶庭轩沉默片刻,认同道:“你说得对,是我想得窄了。”
两人回了典史衙,叶庭轩看了程衍画的图像,觉得没有问题,便比着这两幅图又多画了几份,叫衙役们拿着贴在了城内城外几处布告栏里,标了悬红。
这办法未必有什么收效,但至少能起到震慑作用,也能让山匪们知道,这届县衙的官不是吃干饭的。
叶庭轩认为,山匪既然是蓄意报复,这次没有成功,肯定还会再派人下山,于是他便加强了咖啡苑周围的防卫,每天十二个时辰都有人看守,同时也提醒守护唐臻的铁鹤卫们,一定要护好公主殿下及宅院。
忙活完了这些事,他不等放衙,便去找唐臻,想跟她说一说现在的情况,谁知到了四进院,映心说公主殿下出去了。
叶庭轩当下就有点慌:“去哪儿了?”
“说是去你们的小院里转转,再到地里看看庄稼。”映心看出叶庭轩着急,“叶典史您别担心,殿下带了两名铁鹤卫跟她出去的,不会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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