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啊,莫兰想怎么玩叔叔都行,真的,宝宝,别生叔叔的气了,好不好,我真的知错了。”
莫兰忍着笑,抬头看他,“真的?”
“真的。”
莫时渊保证,从女儿小的时候,他就见不得她伤心,那种感觉简直就像拿刀在他身上割肉,所以只要莫兰不难过,别说让她玩菊花,就算她要他的命,他也会眼都不眨就给她。
“可叔叔被插菊花,是不是不舒服?”
莫时渊顿了顿,最后还是选着实话实说,“其实挺爽的,你看我鸡巴都粗了一圈。”
“那为什么不给我玩!”
莫时渊老脸一红,说:“感觉像个娘们。”
莫兰瞪眼,趁机拿莫时渊以前的话教育他,“你不是说过吗?做爱时,怎么刺激怎么玩,不用觉得害羞!”
莫时渊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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