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兰见奸计得逞,就从莫时渊怀里爬起来,指挥道:“叔叔,你转过身,趴到床上去。”

        莫时渊看一眼床边还在录像的几台摄影机,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但实在怕莫兰又难过,他只能听话地转身跪趴到床上,将自己那还插着按摩棒的菊花对着莫兰。

        莫兰嘴角挂着一丝笑,有扶着那按摩棒,轻轻往里面推,边推还边问莫时渊:“叔叔,感觉爽不爽?是不是很刺激?”

        按摩棒很快又被全部推进去莫时渊的菊花里。

        莫时渊有种被逼良为娼的诡异感,他绷紧身体上的肌肉,咬了咬牙,哑声说:“挺爽!”

        莫兰挑眉,笑出声,“那就好,我就知道,这样玩叔叔肯定会很爽!”

        说着,她便顺手按下开关,小按摩棒立时剧烈地振动起来。

        莫时渊双手猛地抓紧床单,眉头皱得死紧,咬着后槽牙忍了又忍,一声呻吟还是忍不住脱口而出:“啊!”

        听到莫时渊近乎呻吟般的低喘,莫兰越发的来劲,不仅让按摩棒持续振动着,还用手握住按摩棒的手柄,将它抽出又插入,重复地来回抽插着。

        “哦哦!”莫时渊喘着粗气,全身的神经都是绷紧的,肌肉鼓胀,整个人进入到一种戒备的状态,虽然他一直在抗拒和压抑,但前列腺被反复摩擦和刺激着,那排山倒海般的快感,是怎么压都压不下去的,激爽的感觉从后面传到前面,鸡巴又硬又烫,像刚从炼炉里拿出来的烧红的铁棍,随时都会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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