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天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想您。想您那天晚上骑在我身上的样子,想您叫起来的声音,想您底下咬着我、咬得我差点当场就射了的感觉。我想得发疯,想得睡不着觉,想得杀人的时候都走神,差点让对手砍死。”

        他解开我衣袍,系带一根一根松开,衣襟一层一层敞开。他看着我,眼睛烧得发亮。

        “后来我想,不行,不能这样。我得见她,得再碰她一次。哪怕就一次,死了也值。”

        他俯下身,亲我锁骨那道旧疤。嘴唇烫的,跟他的手不一样,烫得像要烙进去。

        “所以我来了。”他抬起头,看着我,“将军,我来了。我不走了。”

        我看着他。

        这个男人,三年前睡了我一夜,然后走了。走了三年,现在回来,说他不走了。

        “周淮。”我说。

        “在。”

        “你是禁军副统领。圣上跟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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