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当了。”
“你家里还有老母。”
“我娘想抱孙子。您给我生一个,她就不念叨了。”
我愣住了。
他笑了,这回是真笑,眼睛眯起来,弯弯的。
“将军。”他说,“您给我生个孩子吧。”
他把我放倒在榻上,压在身下。虎皮扎着背,他的身子压上来,烫的,硬的,每一寸都绷着劲儿。
“您知道吗,”他嘴唇贴着我的耳朵,热气灌进来,“我刚才在外头站着,听他跟您说话,我就在想——这人,凭什么?凭什么他能在您身边待三年?凭什么他能给您换药、给您包扎、给您守夜?凭什么?”
他的手往下摸,摸到我腿间。那儿还湿着,方才那场的痕迹还在。
“您又湿了。”他含含糊糊地说,“这么快?是刚才没够,还是想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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