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副将在身后道,“京里来人了。”
我转过身。
营门外停着几匹马,马上的人穿着京城禁军的服色,领头那个我认识——周淮,禁军副统领,当年在雁门关外一起杀过胡人。
他翻身下马,大步走过来,走到我跟前,单膝跪地。
“将军。”
“起来。”
他站起来,看着我。三年不见,他黑了些,也壮了些,眼睛还是那么亮,带着股藏不住的锐气。
“圣上有旨。”他说,“禁军拨两千人给您,让我带着,听您调遣。”
我看着他。
他也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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