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女儿杀了她的母亲,她的母亲杀了她的一半灵魂。
她的姐姐在赌场里输掉了一切只差最后一个筹码,那个筹码是她们的母亲。
宁洱声的手按在口袋上。两张纸,一份是凶手留下的痕迹,一份是他写的真相。
两份都指向同一个人——一个十二岁的女孩,一个天才,一个用刀来写判决书的法官。
他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
宁洱声走到窗边,重新拉开窗帘。
天已经亮了。
肯辛顿的天空是一片很淡很淡的蓝色,像被牛奶稀释过的墨水。
街上的车多起来了,那些红色的双层巴士慢吞吞地驶过,像一个一个移动的邮筒。
这座城市不知道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它也不知道在某一栋公寓的某一扇窗户后面,有一个人刚刚替一桩谋杀案画上了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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